美肉母女的香乳淫臀01~05   人妻小说 

(一)
? ???一股黑烟从郝连堡升腾而起。
? ???林玉珍的心似乎被揪了一下,手一颤,长剑沒有戳中黑衣人的要害,却在他
胸口上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,引得那人纵跃推出场外。
? ???林玉珍听到和自己背靠背的女儿的气息重浊,显然已到了体力的极限。
? ???这也难怪。从中午到现在,足足三个多时辰,她们母女两至少已经杀了三十
多个黑衣人。
? ???敌人是突然袭击郝连堡的。作为两湖武林第一大世家,郝连堡享受了太多富
贵平安的日子,已经忘记什么是危险了。堡主郝连胜,也就是林玉珍的丈夫,以
一手『无极混元气』威震中南,近年来武功更至玄妙之境,于是闭关参道。可就
是在他闭关的时候,敌人来了。
? ???在内奸的策应下,敌人在第一时间击杀了有生力量,丈夫的十二个入室弟子
被关在大厅里活活烧死。馀下的人马不堪一击,郝连堡成了修罗地狱。
? ???不过,敌人还是低估了郝连夫人。林玉珍今年32岁,本是湘南农家女子,
出落得天仙一般,十五岁时被四十岁的郝连胜偶然发现,娶为夫人。嫁入郝连家
后,林玉珍肚子争气,生了两子一女。
? ???作为武林世家,不懂武是不行的,丈夫本是南天第一高手,在他的调教下,
林玉珍的武功达到了极高境界,尤其是郝连堡的内功有独得之妙,使林玉珍的真
气内力,在当今武林女侠中不做第二人想。
? ???她的女儿郝连洁今年16岁,也是将门虎女,武功在同龄人中矫矫不群,曾
经在逛街时被三名衡山派的弟子调戏,结果这三人都被郝连洁用重手法打得卧床
半年才起来。
? ???在惨变发生后,林玉珍和郝连洁母女同心,双剑合璧,拼死沖出郝连堡,奔
向郝连堡设立的私家驿站,可是在最后还是被黑衣人围住了。
? ???「哈哈哈,你们看看她们背靠背的样子。」黑衣人的首领忽然笑道。他的手
下一开始不明所以,等到仔细看了,忽然爆发出哄笑。
? ???「这哪是背靠背啊?」
? ???「他妈的,两个骚货背都靠不起来!」
? ???林玉珍顿时明白他们在笑什么,一张俏脸变得通红。
? ???原来,林玉珍的身材苗条纤细,尤其是水蛇般的细腰,本就窈窕,再加上丈
夫为了保持她的身材,向大理段氏重金购入云南傣族的细腰功法,使林玉珍的腰
部灵活而纤妙,给丈夫在房事上带来极大的快乐。
? ???还有她的腿也极长,身高比丈夫还要高一个头。郝连胜常把她的一双过人的
长腿扛在肩上,幹得保守的她喘息连连。不过,郝连胜为了练功,已经有两年沒
和她同房了。
? ???但黑衣人笑的,却不是她苗条的腰身或修长的大腿,而是她另外一个异常的
部位。林玉珍的屁股极其肥大挺翘,仿佛背后凸起的两座巨大的肉山,和纤腰形
成惊人的反差。同样地,郝连洁也继承了她的大屁股,又圆又肥,母女靠背时两
只过于肥大的香臀让她们的背部根本无法完全靠上。
? ???「別光顾着屁股,看她们的奶子!」
? ???「他妈的,真是大奶牛啊。」
? ???污言秽语一句句飞来,不过也说中了事实。林玉珍的奶子极为硕大,在15
岁时已有香瓜大小。
? ???郝连胜当时已是久战花丛的中年人,看到这个丰乳肥臀的少女,立马推掉了
无数名门大族的求亲,将这个容貌和身材百年难遇的尤物变成自己的禁脔。
? ???经过三次生育后,林玉珍的大肥奶子像怪物一样疯长,从衣服外看简直像塞
了两只大号的西瓜。但真相更为惊人,因为林玉珍已经尽量束胸,如果放开束缚,
这双惊天巨乳更要大上两圈。
? ???最惊人的是,郝连胜曾经在终南山重阳宫击败全真教高手,换得道教的玉女
养生秘法,带给林玉珍修习。在这种功法的神奇效果下,林玉珍骇人听闻的大奶
子竟然违反物理,根本不因重量而有丝毫下垂,高耸入云,弹力惊人,揉捏起来
和刚发育的少女无异。毫无疑问,郝连洁也继承了她的大奶子。
? ???林玉珍正在羞恼,忽然带头的黑衣人长刀出鞘,其馀人马移形换位,锁住林
玉珍母女所有的去向,十来把长刀铺天盖地般涌来。原来刚才的嘲笑是为了让她
们分神,趁机突袭、
? ???林玉珍娇叱一声,与郝连洁母女连心,香臀一撞分开,使开郝连家的玉女云
裳剑,剑光如一抹流云,只听数声惨叫,铺天盖地的刀光盡数被流云卷去,十几
人已躺在地上,只有两个黑衣人还站着。
? ???林玉珍忽觉大腿剧痛,只见腿上划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,支撑不住,跪倒在
地上。
? ???郝连洁叫一声「娘!」扑在她身上,拿剑指向两名黑衣人,手微微颤抖。
? ???那站着的两个黑衣人也身上挂彩,其中一个是黑衣人的头领,笑道:「林女
侠功夫不错,可惜就是奶子太肥,妨碍了你使剑。」
? ???另一人也淫笑道:「屁股也太大,转不动啊,哈哈哈哈!」他们的武功高出
郝连洁不少,所以此时好整以暇,盡情嘲弄侮辱着林玉珍。
? ???黑衣人头领提刀上前,忽听「唿」的一声,脑门一痛,眼前已黑,仰天倒在
地上。另一人不明所以,只见头领的额头上嵌着一块小石子,已经毙命,显然是
林玉珍弹指发出的。
? ???那黑衣人想到林玉珍腿虽受伤,内力无损,顿时往后跳了一步,使刀护住身
子,骂道:「他妈的,你给我记着……」心里却害怕,转头便跑。
? ???林玉珍捏起石子,正要再掷,却发现腿上伤及经脉,真气提不上来。可要是
让那黑衣人逃了,知会大队人马,她们母女可就要落在敌人手中,受盡惨不可言
的侮辱和折磨。
? ???正在焦急时,只听一声惨唿,黑衣人倒在地上。一人从黑衣人身上拔出长剑,
用手帕抹了血,走上前来,单膝下跪道:「师娘师妹!弟子朱雄救驾来迟!」
? ???林玉珍一看,知道他是丈夫的弟子。这个朱雄不是郝连胜的入室弟子,而是
基层弟子。她记得郝连胜让他的二弟子教他,二弟子对他的评价是:武功低微,
容貌猥琐,天资极差,好吃懒做。沒想到在这危难的时刻,却是这么一个弟子来
救驾。
? ???林玉珍心下感动,忍住眼泪道:「阿雄,你活着,那比什么都好……」
? ???朱雄沈痛地说:「弟子不肖,沒能保护住两位公子!」
? ???林玉珍勐听得两个儿子身死,不由得天旋地转,晕了过去。
? ???林玉珍再度醒来时,已在马车上,由郝连洁陪着。
? ???马车外响起扬鞭的声音,郝连洁说:「娘,朱师兄在驾车呢。」
? ???林玉珍见自己的腿上已经包扎好,问道:「娘昏迷了多长时间?」
? ???郝连洁正要回答,忽听朱雄问:「师娘醒过来了?」
? ???郝连洁揭开帘子,说道:「嗯。」
? ???朱雄吁了一声,马车停下。郝连洁问:「怎么了?」
? ???朱雄呆呆地望着前方,郝连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不禁倒抽一口冷气:前方
远处是郝连堡在郴州的分舵,一片残垣颓壁,已被烧成了白地。
? ???林玉珍在车中问是怎么回事,郝连洁把情况和母亲说了,林玉珍叹了口气,
道:「我们去武昌的十二连环坞,黄大龙头是你爹的朋友。」
? ???朱雄领命,打着马向武昌方向驶去。
? ???当天晚上,他们住在一个小镇里。小镇客栈的老闆见朱雄这么猥琐的一个人
带着两个天仙般的美女,不禁诧异。
? ???林玉珍和郝连洁住一间房。林玉珍的腿伤一时好不了,只得安心将养。当天
晚上正要休息,忽听一声尖锐的哨声,几个黑衣人走进客栈的院子,林玉珍从镂
空的视窗正好看到,不禁心中一阵紧张。
? ???其中一个黑衣人叫来老闆,老闆见他们不是善类,战战巍巍地请示何事,黑
衣人头领问有沒有见过什么江湖人物,那老闆说了一个丑汉带着两个特別漂亮的
美女。黑衣人头领大喜,叫了声「搜!」那老闆还要开口,黑衣人头领刷地拔刀,
砍掉了老闆的脑袋,无头的尸体喷出血泉。
? ???郝连洁见此情形,拿起了剑。这时,朱雄走到庭院里,说:「找我有什么事?」
? ???林玉珍看了大为焦急,数过去敌人共有六名。她从自己的念珠窜上褪下珠子,
扣在手上,运用真气弹出。
? ???「啪啪」两声,两个黑衣人被当场打死。黑衣人们以为是朱雄的手笔,纷纷
怒斥,但看到他武功高强如此,也不敢上来缠斗。
? ???林玉珍感到真气运行时腿部极痛,但她知道生死一缐,又发两粒念珠,打死
两人。现在只剩下两人了,林玉珍深吸一口气,再度发出念珠,啪地一下,一人
倒下,另一颗珠子却因气力不济,落在地上。
? ???倖存的黑衣人见同伴全死了,一声怒吼,拔刀便来砍朱雄。朱雄拔剑应对,
才走了几招,那黑衣人已感到朱雄武功极差,内力低微,长刀大起大落,有心要
把他的剑震掉。
? ???林玉珍再顾不得被人发现,叫道:「他下一招从左下方上撩,你用『独噼华
山』应付。」
? ???朱雄听话使了一招独噼华山,果然挡住了黑衣人的长刀,无奈内功远不如对
手,竟然反而被黑衣人弹开。
? ???林玉珍接连指点了几招,朱雄明明稳操胜券,亏在内力太差,往往功亏一篑。
这时郝连洁忍不住跑进庭院,加入战局。黑衣人一分心,顿时不济,几招之后,
被朱雄杀了。
? ???朱雄越想越怕,跑到师娘房间里等待吩咐。林玉珍嘱咐自己的女儿和弟子赶
紧备车,趁夜逃离。
? ???第二天他们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子,住了一夜,继续赶路。
? ???林玉珍在车上左思右想,觉得不宜再出手,让敌人知道自己活着,倾力追杀。
可是朱雄武功太差,又指望不住。剑术可以在短期内提高,但内力就不行了……
想到这里,林玉珍忽然「呀」了一声。
? ???郝连洁问:「娘,怎么了?」
? ???林玉珍道:「娘想到一个方法。」
? ???中午在一个村子打尖时,林玉珍对朱雄说:「雄儿,我们这一路都靠你保护,
实在是辛苦了你。」
? ???朱雄道:「哪里,弟子武功太差,惹师娘担心了。」
? ???林玉珍点点头,道:「武功之道,一时半会也急不得,我想到一个办法,可
以在短时内提高你的武功。」
? ???朱雄眼睛一亮,道:「师娘,是什么?」
? ???林玉珍道:「我们郝连堡有一门传功之法,可以把内力盡数传给他人。我腿
脚受了伤,一时半会好不了,而且我和你师妹也不宜露面,所以我准备把我和倪
师妹的所有功力,传到你身上。」
? ???朱雄大惊,道:「师娘,那岂不是让你内力全失了么……弟子怎敢……」
? ???林玉珍道:「现在事出非常,沒有其他办法了。」林玉珍见朱雄还想推辞,
目光坚定地道:「我们现在就开始吧。」当下传了他授功口诀。
? ???传功之法因为沒有实战意义,原理极为简单,朱雄很快掌握。
? ???林玉珍点了点头,伸出双掌,朱雄会意,伸掌贴去。
? ???朱雄看到林玉珍娇美的容颜和胸前硕大无朋的双乳,不禁心猿意马,赶紧闭
上了眼睛。
? ???不一会儿,只觉内力从掌心源源不绝传来,周身百骸恍若浸在春水之中,舒
适异常。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朱雄仿佛从一个美梦中醒来,浑身精力弥漫。睁
开眼来看师娘,却见这个美丽的少妇浑身香汗淋漓,前襟的红色绸缎布料被散发
着暧昧香味的汗水打湿,现出肚兜的轮廓来。
? ???朱雄放下双掌,师娘也睁开美目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忽然一个欠身,竟昏倒
过去。朱雄知道她体力消耗过大,正要叫师妹来,忽然撇到林玉珍那双奇尺大乳,
不禁伸手轻轻摩挲。他怕师娘发觉,不敢揉捏,只是隔着汗湿的衣服摸了两把,
感受那团温软的质感。
? ???过了片刻,他怕师娘醒来,不敢再行造次,把师妹喊来。郝连洁留下照顾林
玉珍,朱雄则走了出去。
? ???朱雄边走边觉得身体里内劲流动不息。郝连堡的无极混元气天下驰名,林玉
珍的内力传入他的身体后,与他体内原有的内力阴阳相合,生生不息,正合无极
混元、生生化成的精诣,所以他现在内力每行一周天,功力便进一层,已远远超
过师娘传功前的内力,恐怕只有师父郝连胜能与他一较短长。
? ???他拔出长剑一挥,剑风竟然发出「哔哔啵啵」爆炸般的响声,「刷」地一下,
竟凭剑气就斩断了数尺外的树枝。
? ???他满意地握了握自己的手掌,运转了几下真气,很快习惯了运气之法,不禁
轻笑了一下,心中似乎有什么念头在蠢蠢欲动。
? ???当天晚上,他向师娘请安。林玉珍已恢復过来,只是内力全失,成了一个柔
弱的妇人。
? ???林玉珍见他本来浑浊的目光变得精光闪闪,心中高兴,让他试试剑法。
? ???朱雄应命,提起长剑砍向一颗大树,留下一条深深的痕迹。其实他故意只使
了一成力,否则这颗大树立马会居中分成两半倒下。林玉珍见他武功虽然长进了,
但比自己还是差了一些,心想传功到底有损耗。她哪里想得到,朱雄其实隐瞒了
自己惊人的实力。
? ???林玉珍担忧之下,让郝连洁也用传功之法把内力渡给朱雄。
? ???郝连洁对母亲言听计从,很快就涓滴不剩地奉献了自己的真气。
? ???朱雄又得一道真气,而且是少女的纯阴之气,与无极混元的至阳之气相互吸
纳,忽然之间便达内家高手梦寐以求的境界。放眼当世,恐怕沒有人能比得上他
了。
? ???第二天,朱雄带着两女继续赶路。一路上林玉珍不断指导朱雄各路武功,朱
雄今时不同往日,有了极其雄厚的内力底子,武功也水涨船高,一学就精。只是
他故意藏拙,令师娘、师妹觉得他的武功只是增长了些许,并不太高。
? ???不出数日,在一处荒郊野外又遇到了黑衣人袭击。这次敌人有八人,朱雄拔
剑出战。现在在他眼里,敌人的动作慢得令人打呵欠。他故意走险,仿佛要被黑
衣人差点砍到,看得师娘和师妹心惊肉跳,打了半个时辰才把敌人解决掉。
? ???一路向北,敌人越来越多,朱雄显露出的武功也渐渐增加。林玉珍以为他进
境神速,心下大是安慰,不知朱雄现在也只是显出一半功夫而已。
? ???这一天他们路过一片林子,只听一声诡异的哨子响,林中窜出一批骑者。只
见他们并非黑衣,穿得色彩斑斓,仿佛戏子一般。
? ???朱雄跳下车来。林玉珍从车窗看到,忽然脸色惨白,对车窗旁的朱雄说:
「雄儿当心,他们是湘北七蝴蝶,最擅长使毒。」她担心朱雄武功虽高,却防不
了宵小伎俩。
? ???朱雄道:「师娘放心!」大笑一声,拔出长剑。
? ???七蝴蝶跳下马来,一蝴蝶道:「丑八怪,你离开那辆车,我们就放你一条活
路。」
? ???朱雄道:「你们怎么知道车里是谁?」
(二)
一蝴蝶笑道:「你也太小瞧我们花蝴蝶了,会连车里有女人都闻不到?」朱
雄哼了一声,道:「你们若知道车里女人是什么身份,就不会如此放肆了。」
众蝴蝶哄然大笑,一蝴蝶道:「是是是,我们不知道车里的女人是哪里来的
夫人,只知道她长了一双天下闻名的大肥奶子,两片世间无双的大白屁股!」
众人又是一番淫笑,林玉珍在车里听得俏脸通红,羞恼之极。朱雄却想:
「原来他们只知道师娘在车里,不知道师妹也在。」当下喝到:「大胆狂徒无礼!」
长剑一挺,冲了上去。他收敛内力,使七蝴蝶生了轻视之心,怪叫着扑了上来。
他们每人用的兵器不同,都是武林中极其罕见的偏门武器,闪发着五颜六色
的光芒,显然喂了奇毒。朱雄见七蝴蝶主动扑来,心想敌人已经入了圈套,嘴角
一扬,长剑一抖,发动内力。七蝴蝶只觉朱雄身边起了一股气流漩涡,令人窒息,
想要退走,却被漩涡的向心力紧紧裹挟,当真苦不堪言。
众人苦苦抵挡,朱雄却好整以暇,只因他的内力经过一番传功奇遇,已达震
古烁今的境界,即便这七人是郝连胜也不是对手,何况是七个二流淫贼?忽然间,
七蝴蝶觉得气流消失,全身一松,还来不及惊喜,却觉喉头、胸口一凉,原来朱
雄已趁机出剑,气雄剑快,七蝴蝶一招未出,已全部中招,纷纷倒下,其中一个
武功稍高,避过喉头一剑,却被长剑透胸而过。
他惨叫一声,竟不管剑还在自己身子里,就向朱雄扑来。朱雄不防有这一招,
往后撤剑,那人竟随剑贴向朱雄,对着朱雄喷出一股紫色烟雾。朱雄一惊,却来
不及闭气,烟雾中的毒质已侵入经脉,只听那蝴蝶凄厉笑道:「你中了老子的
『邪毒色香』,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啦!」说罢垂头而死。
朱雄只觉得一股炙热的气息在经脉间飞速往下奔驰,赶紧拔出长剑,在那蝴
蝶身上搜索解药。朱雄忽然摸到一只包裹,打开一看,却不是解药,而是一本厚
厚的手抄本,上面写着「大欢喜秘笈」。朱雄急切间把那本书收在怀里,回到车
上。
林玉珍母女也听到了蝴蝶临死前的凄叫,郝连洁赶紧问:「师兄,你哪里不
舒服?」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朱雄苦笑道:「那贼人说是一种叫邪毒色香的毒,
我只感到一股热气在经脉间游走,难受得很。」
林玉珍脸色忽然变得惨白,她却不答朱雄的话,说:「雄儿,我们之前经过
一个山洞,就在那儿过夜吧。」朱雄知道师娘要就近找个地方给他疗伤,当下应
命,赶车回去了。
山洞很近,一会儿就到了。林玉珍让郝连洁从车上拿下毛毯之类的在山洞里
铺设,却对朱雄说:「雄儿,我们出去一下。」此时林玉珍的腿伤已经基本痊癒,
她带着朱雄来到密林的一条小溪边,问朱雄:「现在什么感受?」朱雄的丑脸却
刷地红了起来。原来那股热气一路奔窜,竟然到了阳具处,整根阴茎高高勃起,
在热气撺掇下简直要爆炸一般。
朱雄低头支支吾吾,林玉珍却顺着他的视缐看到他裤裆已顶成个帐篷,不禁
脸生红晕,想:「雄儿不幸,竟中了这个邪毒!」原来她早听丈夫说过,邪毒色
香是武林中的一种极恶毒的淫毒,中毒者阳具高涨,如果两个时辰内不能射精,
阳具便会膨胀爆炸。
林玉珍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对朱雄说:「雄儿,你下面很难受吧?你要
赶快用手把它弄出来,否则不到两个时辰,你……你就会中毒而亡。」她字斟句
酌,迴避了敏感的字眼,一番话竟说得磕磕巴巴,全沒有平常高贵美妇的心定神
闲的气度。朱雄道:「师……师娘,我下面难受得很……我要怎么做?」林玉珍
恍然大悟,想:「原来雄儿还是童男子,不懂怎么手淫,这……这该如何是好?」
一时间心慌意乱,又想:「时间紧迫,我可不能再犹豫误了雄儿的性命!」
当下她下了决心,咬了咬牙,道:「雄儿,你把裤子脱了,让师娘给你弄出来。」
朱雄脸虽红,心里却有一丝狂喜,假装支支吾吾道:「师娘……这不好吧……」
林玉珍道:「雄儿,性命攸关,听师娘话!」
朱雄装作无奈道:「好吧……」解开裤带,脱下裤子,露出肉棒。朱雄的肉
棒极其粗黑丑陋,龟头有鸭蛋大小,散发着浓烈的臭味。林玉珍蹲下身子,第一
反应是「好臭!」继而看清极其巨大的肉棒,心中一震,想:「比我丈夫大得多
了。」
想到这里,立马自责:「他是我弟子,我怎么能把他和丈夫比!」在心中暗
骂自己。需知林玉珍自15岁起就被郝连胜开苞,当做禁脔,只有郝连胜一个男
人。郝连胜的肉棒本也极大,但朱雄却是天生异禀,肉棒生得像驴子似的,也无
怪孤陋寡闻的林玉珍感到如此震撼。
林玉珍摇了摇头,让自己清醒过来,伸手捏住散发着恶臭的肉棒棒身,在包
皮上轻轻撸动。朱雄舒服地「啊」了一声,师娘温软细滑的小手给自己手淫,简
直像做梦一般。
低头看去,只见师娘专心盯着自己的大肉棒,一头乌云般的黑髮光可鑑人,
但从上看去,林玉珍的头根本遮不住胸前肥硕无比的双峰,正随着小手的动作荡
出微微乳浪,从?口中可以窥见深邃无比的乳沟,细密的香汗让两只乳瓜油光滑
润,诱人至极。朱雄有几次差点要射出来,但他内力过人,周身肌肉无不控转如
意,强行忍住,饶是如此,师娘的一抹白白的胸脯仍让他差点控制不住。
其实朱雄现下早已意识到,邪毒色香只是一道真气,对内力一般的人,自然
能使他肉棒暴涨,如果不发洩必会阳爆而亡,但对他这样的内力顶尖高手,这道
真气随时可以压服,根本无需害怕,真气入阳,反而锻鍊了他的阳具。看着懵然
不知一心为自己手淫的美丽师娘,朱雄不禁心中暗笑。
林玉珍却心中焦急,看着朱雄的大肉棒始终不射,脑海中一片混乱:「怎么
办才好?怎么办才好?」忽听朱雄一阵痛苦的呻吟,只听他道:「师娘,我好涨,
好痛苦,但射不出来……」林玉珍只觉手中肉棒上竟爆出几条蚯蚓一般的青筋,
心中更乱。
她平时对弟子极为爱护,尤其是对那些天资低微、相貌丑陋的弟子,出于母
爱更有一种怜惜之心,此刻想到朱雄阳爆而亡的凄惨场景,心如火烧,勐然间一
个念头晴天霹雳般打在她脑海里。
林玉珍放下手中肉棒,站了起来,脸色通红地对朱雄道:「雄儿,这个毒恶
毒得很,用手弄不出来,你、你进我的……我的身子吧……」短短一句话,却耗
盡了她的心神,到后来声如蚊吶。朱雄心中满意,表面却装傻道:「什么进身子?
师娘你在说什么?」林玉珍羞得恨不能找个地钻进去,颤声道:「你、你转过去
……」
朱雄依言转身,一阵布料划过身体的声音后,只听师娘轻声道:「雄儿,可
以转过来了……」
朱雄转过身来,眼前的场景令他热血沸腾。只见师娘身旁一棵树的矮枝上,
挂着一条红色的亵裤,显然是师娘刚刚脱下来的。
再看师娘,此时正羞赧地低着头红着脸看向一边看去,一双好看到极点的凤
眼泫然欲泣,再往下看,师娘的双手竟然一手提着一边裙脚,把裙子提到腰间,
胯间光熘熘的,露出芳草丛生的美妙下体。
眼前景象太过淫靡,令朱雄感到如在梦里。林玉珍的雪白下体不多不少生着
一丛乌亮的耻毛,呈倒三角形诱惑地生长在诱人的白肉上,却遮掩不住那一抹粉
红的耻缝。
令朱雄惊讶的是,林玉珍虽然生育过三次,奶子和屁股更是肥得不像话,一
只骚穴却仍然像未开苞的处女一般是粉红的馒头穴一缐天,两条修长无比的雪白
大长腿在腿根处却显得十分丰盈,把耻毛和嫩穴收速在倒三角形的区域里。
林玉珍偷偷瞥了一眼朱雄,见他正死死盯着自己的下体,羞耻得恨不得自杀,
但奇怪的是被他这么一盯,再看到朱雄那只极丑极大的鸡巴,林玉珍的下体竟然
沁出淫露。林玉珍感知自己的身体变化,羞愤地说:「雄儿你在看什么,快进我
身子……」
自己也知道失言,竟说不下去。
朱雄知道自己失态,不禁自骂操之过急,又装作一副呆相,可怜兮兮道:
「师娘,我好涨,但我不知道怎么进身子……」林玉珍听得差点要昏过去,但她
素来性子善良,不会怀疑人的企图,想:「哎,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我怎能对
他口气这么凶……」当下略带歉意地让朱雄过来。
朱雄挺着大鸡巴来到林玉珍身前。林玉珍盡力避免紧张,开出口来却仍然声
音颤抖:「你……你扶着我的腿。」说着曲起一条雪白肉感的长腿,脚尖还穿着
白袜和绣花鞋,诱人至极。朱雄长得比林玉珍矮很多,靠在挂内裤的那株稍有倾
斜度的老树上,淫露点点的骚穴正迎着朱雄的大鸡巴。朱雄应命勾起师娘的长腿,
夹在咯吱窝里。林玉珍一只手扶住朱雄的超级大鸡巴,把散发着恶臭的大龟头对
准了自己的骚穴。
「进、进来……」林玉珍轻声道,她羞得简直要哭出来了。朱雄感到龟头顶
在湿润的骚穴上,心中得意,屁股往前一顶,把大肉棒插进了师娘的桃花洞。
「啊」两人居然同时叫出来了。朱雄叫出来,是因为「紧」。师娘的蜜穴实
在太紧了,简直像处子一般,自己的大鸡巴每进一点都要被嫩肉裹挟,举步维艰。
林玉珍的感觉是「大」,她已经两年沒有行房了,再加上为了讨好丈夫练的道家
养生秘笈,有缩阴之神效,所以她虽然三度生产,骚穴却紧致如开苞时一般,却
被这么一根硕大的丑驴肉棒蹂躏。林玉珍倒吸一口冷气,感到蜜穴好像被撕裂,
不禁轻轻嘤咛:「疼、疼……」彷彿一个正在被开苞的妙龄少女。朱雄感觉林玉
珍虽然喊疼,肉穴却有一股吸力,内力高强如他也差点阳关失守,赶紧致虚极守
静笃,肉棒紧绷,狠了狠心,长驱直入。
「啊——」林玉珍陡然被这么一根大鸡巴沒根插入,精神上的羞辱和肉体上
的疼痛让她的热泪在也止不住流下来。朱雄勾着林玉珍的长腿,开始幹起泪流满
面的师娘,活塞运动前前后后,直顶林玉珍花心。林玉珍到底是熟年妇人,丰美
的肉体已经被郝连胜盡情开发,开始的疼痛渐渐地化成快感。林玉珍感到刚才被
一只巨大噁心的肉虫用毒刺刺了一下,剧痛过后,却是肉体深处无以爬挠的奇痒,
需要那只大肉虫再咬才能止痒。
朱雄深切体会到师娘是真正的尤物,骚穴紧窄无比且有吸力,特別是肉棒顶
端订到花心时,似乎有只无心的小手抓挠着龟头,再加上林玉珍娇美无双的容颜、
肥到极点的大奶、汗珠点点的长腿、芬芳好闻的吐息,要是沒有传功前的朱雄肯
定秒射。幸好有了可以控制全身肌肉的极强内功,朱雄才不至于出乖露丑。
林玉珍被插得淫蜜乱流,滴滴答答全流到地上。听着水声,林玉珍羞愧欲死,
嘴中却不得不发出更加淫乱的轻声哼哼。
朱雄感到好笑的是,因为林玉珍奶子实在太肥,虽然往后略仰,巨大无比的
奶子还是跨过两人之间的空间,肥嫩的乳肉隔着衣服不停地撞击在朱雄的胸口。
幹了小半个时辰,朱雄恶作剧似地把真气灌入肉棒,肉棒陡然增长一步、增
宽一圈,林玉珍猝不及防之下,阴肉自然紧裹,增长的肉棒却像要刺穿花心,整
具丰美肉体像被电了一样,刺激到了顶点。朱雄感到肉棒一开始被紧榨,继而大
量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,眼前的林玉珍竟然被幹得白眼乱翻,这个往日高不可
攀的师娘竟然被一个猥琐之极的徒弟幹成了高潮!朱雄再也忍耐不住,虎吼一声,
磙热的阳精盡数射在林玉珍的花房里!
当朱雄第一股精液射入时,林玉珍惊恐地哭喊:「不要射进去!不要,……」
朱雄装出不知所措的样子,还是把亿万子孙射进了师娘的蜜穴。
朱雄波「地一声拔出大肉棒,放下师娘的美腿,,被幹得精疲力盡的林玉珍
差点瘫倒,一想到自己被徒弟幹成了高潮,泪珠磙磙而下,又感到下身火辣辣、
黏煳煳,赶紧跑到小溪里。小溪极浅,溪水从石滩上流过。林玉珍赶紧两腿张开
蹲下,用溪水洗干净牝户,纤纤玉手拼命把水弄到肉穴里搓洗,要把徒弟的精液
洗掉。
朱雄从背后看着美丽的师娘张开腿蹲在溪水里,两片肥硕无比的熟臀露出圆
润到极点的下缘,刚射过的肉棒又变得铁硬。
不久两人回到山洞,林玉珍刻意装出沒有发生过事的样子,但颤抖的香肩完
全出卖了她混合了羞耻、紧张、自责、恐惧的心情。当晚,朱雄让林玉珍母女谁
在山洞中,自己睡在山洞外。此时他功力已达九阳浑融之境,几乎可以随时调节
身体的温度,夜间的山风自然毫无影响。
当夜是十五,月亮极圆极大,在朱雄眼里,简直像林玉珍的大白屁股一样。
他感到身中那股热气,竟成了一支自己可以随时运用的游兵,不禁大喜。他翻出
怀中那本《大欢喜秘笈》,翻看起来,这一看,竟让他热血沸腾。
原来这本大欢喜秘笈,是百年前一批极度好色的武功高手所做,记载了大量
对付女人的淫功。朱雄不喜读书,但此书所记却正对他的胃口,当即就着月光,
狼吞虎嚥地读了下去。这本书号称要三十年功夫才能精通,但朱雄此时的内力已
然超出当年高手的想像,所以一夜之间,竟已把所有功夫学会。
书中有不少是高手们道听途说的功法,据他们批註,这些功法恐怕是编造出
来的。朱雄却知道这些功法是真的,只是需要极高的内功,一般人沒有罢了。全
书读毕,东方已露出微微晨曦。
朱雄不禁哈哈大笑,这一笑竟然笑出了一个古今第一的淫功高手。山洞中的
母女被笑声惊醒,揉着眼睛看着山洞外,她们浑不知自己的一身美肉,将会面临
怎样的蹂躏。
朱雄感到甚为疲倦,当即睡了过去。林玉珍听到他笑声隐有狂意,担忧道:
「雄儿中的毒难道沒有排干净?」不由想到昨天的交合,脸上一阵发烧。她定了
定神,走到洞外看到朱雄,眼前的情景不禁让她「啊」了一声,像少女一样遮住
了自己的小嘴。
(三)
? ???晨光中,朱雄睡在一块岩石上,林玉珍见他浑身发红,热气蒸腾,裤裆鼓胀
异常,心中就慌了:「我以为雄儿的毒这样就好了,沒想到这么严重。」
? ???她哪里知道朱雄的功力已达冷热由心之境,要制造这样的假像轻而易举。
? ???林玉珍正在慌乱,忽听女儿道:「娘,师兄怎么了?」林玉珍怕她看到朱雄
的丑态,赶紧转身拿话掩饰过去。
? ???朱雄一觉睡到中午,只闻到一阵香味,原来是师娘和师妹去山间采了点野菜
和蘑菇,配上随身带着的烙饼,正在准备午饭。朱雄看到师娘、师妹这对母女花
随着忙碌扭动的肥大香臀,心想要是把她们收为禁脔,一定要让她们光着白花花
的大屁股伺候自己。
? ???想到这里,朱雄顿感神清气爽,伸了个懒腰,走向师娘和师妹。
? ???林玉珍见到他醒了,一阵慌乱,不禁低头,显得心中有鬼,郝连洁却高兴地
向朱雄打招唿:「师兄你醒啦,我们正在做午饭。」
? ???朱雄显得有信心多了,大摇大摆地走到临时搭起的竈头,看了看里面煮的香
菇、野芹,皱了皱眉,道:「怎么盡是素的?」转头对师娘和师妹道:「我去打
点野味来,你们等着。」
? ???正要大踏步走出,忽听林玉珍道:「雄……雄儿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? ???朱雄听了这番话,心里乐开了花,表面上平静道:「好的,师娘。」
? ???两人在山林间走着,不发一言,不知不觉就来到昨天鏖战的小溪边。
? ???朱雄忽然停步,林玉珍也跟着停下来。朱雄从这个微小的动作中感到自己已
掌握了主动,心中甚是得意。
? ???只见林玉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:「雄、雄儿,你觉得身体怎么样……」
? ???朱雄装作痛苦地道:「哎,昨天射出来后,虽然好一点了,但那股热气还在
弟子的……弟子的……那里撺掇不休,弟子感觉真是生不如死,但想到如要解毒,
就要冒犯师娘,弟子这条贱命,不如死了吧。」
? ???他越说得可怜,林玉珍听得就越不忍,本来的一点犹豫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
净,道:「雄儿,为了治好你,师娘可以做任何事。」
? ???朱雄听了,眼中流出泪水,竟像小孩一样哭了起来:「师娘待弟子这么好,
弟子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」
? ???林玉珍见他满脸泪水,触发母爱,心中竟隐然把他当做自己死去的儿子,不
禁也美目含泪,想:「我就算自己的性命不要,也要护得雄儿平安。」
? ???她又怎会料到,朱雄的内力已能随心所欲控制全身肌肉,挤出几滴眼泪那是
比挠痒还简单的事。
? ???林玉珍再度脱下亵裤挂在树枝上,却转过身,扶着树,对朱雄微微撅起大屁
股,轻声道:「雄儿,你从后面来吧。」语气竟十分温柔。
? ???原来,林玉珍怕正面交合会看到弟子的脸,加深自己乱伦的自责和羞辱,所
以自欺欺人让朱雄从后面幹她。
? ???朱雄耳听师娘声音软媚动人,眼看裙子覆盖下一只圆磙磙的香臀,肉棒硬到
了极点,走上前去,掀起了师娘的裙子。
? ???林玉珍只感到屁股一凉,暴露在空气中,也暴露在弟子的目光下,羞得闭上
了眼睛,不争气的骚穴却又开始分泌淫露。
? ???朱雄把裙子撩在师娘水蛇一般的细腰上,眼前的淫靡景象仿佛烟火一样在他
脑海中炸开。师娘的屁股简直可以用肉山形容,如非亲眼所见,简直不相信世间
有这样子的巨臀。两片硕大无比的臀球呈完美的圆形,细腻白皙的臀肉像豆腐一
样吹弹得破,又充满了极度淫靡的肥熟肉感,而因为长年的武术锻炼,这只极肥
的熟臀却又健美结实,毫不下垂。深邃无比的臀缝盡头,一只粉嫩的馒头骚穴已
经急不可耐地溢出蜜汁。
? ???看到这个场景,朱雄肉棒暴涨之馀,心中却是深深的鄙视:「什么师娘,平
常装得这么正经,其实比母猪还浪。」
? ???林玉珍哪想得到朱雄的心思,怕徒儿找不准位置,伸手扶住朱雄的驴屌,却
发觉因为身高比他高了不少,肉棒位置太低,于是弯下修长无比的玉腿,这个动
作相应地让她肉山般的超大屁股拱了起来,更显得淫荡不堪。
? ???朱雄在师娘引导下,龟头抵上湿淋淋的浪穴,两手捉住林玉珍的细腰,屁股
前推,缓缓把大肉棒挤进骚穴。
? ???透心蚀骨的快感让林玉珍「哼」出声来,两条玉腿美得像打寒颤一样膝盖朝
里,微微颤抖。
? ???朱雄低吼一声,像一只丑陋的野猪一样终于把整条大肉棒盡数塞入林玉珍的
嫩穴,粗大的龟头直顶在花心上,爽得林玉珍浑身浪肉乱抖。
? ???朱雄强行控制自己肉棒的极度快感,开始缓缓抽插起来。林玉珍现在已成了
毫无内力的弱女子,再加上被丈夫调教得极其淫荡的熟美肉体经过两年独守空闺,
如何经得起这般抽插?沒幹两下,林玉珍的哼声已不成音节,下身更是水沒金山,
肉棒穿行其中带出「吱吱」的淫靡水声,肉棒盡根而沒时肚腩撞在弹性惊人的臀
肉上,发出「啪啪」的淫靡响声,荡起阵阵触目惊心的臀波。
? ???林玉珍牙关紧咬,却无法阻止自己发出淫荡的哼声,朱雄却越幹越得意,他
双手扶着师娘的纤腰,暗用昨天从《大欢喜秘笈》学得的淫法,指间发出两股极
细的真气,扫过师娘的全身,通过玄视,师娘的肉体在脑海中成了一个绿色的人
影,身上几个部位却发出黄色甚至红色的光芒。朱雄知道那些地方是师娘的敏感
点,勐然伸手到师娘身前,捉住那双前后乱摇的大肥奶,因为奶子实在太肥,朱
雄的大手仅仅捉住了乳峰。
? ???林玉珍叫了声「不要……」声犹未了,朱雄指间发出内力,轻轻刺激刚才观
测到的乳上敏感要害,林玉珍「啊」了一声,浑身酥软,竟已说不出话来,脑海
中昏昏沈沈,只有骚穴和乳房上传来的极度快感。朱雄见一招凑效,两手恣意狎
玩师娘的硕乳,把这对巨大绵软的肉球揉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,体会着软中
带韧的美妙手感。
? ???林玉珍被玩得快要疯了,像条大白蛇一样骚浪地扭动,大屁股竟像讨好朱雄
似地诱惑摇摆。
? ???朱雄只觉肉穴热得发烫,蠕动收缩,仿佛在悉心按摩肉棒,不由地加快了屁
股耸动的速度,把林玉珍插得淫汁淋漓,美不堪言,恬不知耻地浪吟起来,朱雄
忽然灵机一动,也不控制下体的极度快感,放开阳关,把浓浓的白灼液体射进了
林玉珍的骚穴里。
? ???朱雄每射一股,林玉珍就感到子宫被一烫,口中呢喃:「不要」,但浑身酥
软,脑海昏沈,似乎全身只剩下正被揉捏的大奶子和正被抽插的蜜穴,声音竟发
不出来。
? ???朱雄盡情地用精液灌满师娘的蜜壶,「波」的一声把大肉棒拔了出来。
? ???林玉珍还沒高潮,陡觉蜜穴中带给她无穷快乐的大鸡巴离开,苦闷异常,
「哼」了一声。
? ???朱雄看自己的鸡巴,竟然像刚在水中泡过一般,见师娘还在像母猪一样哼哼,
伸出大手,「啪」地在师娘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掌,打得臀肉如波,笑道:「师
娘,我好啦。」
? ???林玉珍这才清醒,顿时满脸通红,急匆匆地站起,跑到小溪中清理自己的牝
户。
? ???朱雄站在溪边,好整以暇地看着师娘蹲着大屁股洗穴,盘算着自己的计画。
? ???林玉珍洗好肉穴中徒弟的精液,脸红红地回到朱雄身边,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? ???朱雄道:「师娘,师妹还等着我们呢,我去打一些野味来。」说着大踏步走
入林中。
? ???比朱雄高一个头的林玉珍跟着,仿佛一个温驯的妻子跟着充满威严的丈夫。
? ???此时朱雄的感官已达通神之境,方圆百尺内的微小声动,无一能瞒过他的耳
目。很快他就以飞石的手法,打了两只山鸡、一只野兔,命师娘用随身带的绳子
穿起。
? ???勐然间他听得百尺外的林间一阵响声,静静走过去,只见一头体态优美的鹿
侧目四顾。朱雄飞石发出,那头鹿发出哀鸣,却丧失了反抗能力。朱雄上前?起
那头肥美的鹿,见它肉质弹性酥软,显然是一道美味,再看看身旁的师娘,乳丰
臀肥,也和这头鹿一样,成了自己的猎物,失去了反抗能力,丰美肉体任他品尝。
? ???两人回到山洞,朱雄屠剥猎物,将鲜肉交给林玉珍和郝连洁烹饪,很快做了
一顿异常鲜美的野味,朱雄吃得大畅,林玉珍却只吃了一点蔬菜,肉类却一点未
吃,可能是潜意识中想到了自己的一身美肉也难逃这些猎物的命运。
? ???吃完饭,朱雄把沒吃完的野味挂在车后,让师娘和师妹上了车,继续行进,
到了傍晚来到一个小镇。
? ???还沒入镇,只见一对人马迎着走来。朱雄心生警惕,按着自己的长剑。
? ???马上的人见他们来了,跳下马来,动作流畅矫健,显然都是高手。只见这些
人穿着青色布袍,背负长剑,当先一人来到马车前,抱拳道:「武当蒋庆峰,恭
迎郝连夫人大驾。」
? ???林玉珍揭开车帘回了礼。三人下车,武当弟子帮他们安顿好车马,带他们进
入小镇。
? ???原来,郝连堡惨案发生后,武当派在十二连环坞的请求下,派出弟子调查此
事,通过可靠的情报来源,知道郝连夫人仍然在世,又分出三批人马,调查郝连
堡附近的市镇,大致知道了郝连夫人乘在一辆轻便马车上,有一个长相猥琐的丑
汉驾车,一路北行,他们便在可能的官道上停下等待三人到来,而正好是蒋庆峰
这路人马等到了郝连夫人一行。
? ???蒋庆峰请三人在小镇上暂时住下,说武当掌门真人已派人连夜赶到十二连环
坞,商量召集武林同道,共同调查这一案件,等到大会召开,就请郝连夫人到武
昌,之前则住在这个小镇里,由武当派弟子保护。
? ???蒋庆峰还说,因为男女内外有別,所以一切禀告林玉珍的事情,都会先向郝
连堡的弟子朱雄知会,由朱雄转告林玉珍。

? ???连夫人一行住在镇上的一所大房子里,林玉珍母女睡内间,朱雄睡外间,武
当弟子睡在周围的小屋中,随时警戒,有事则先进入外间找朱雄。
? ???当晚,众人用朱雄打的野味吃了一顿有滋有味的晚餐。朱雄人虽丑陋猥琐,
但惯会察言观色、阿谀奉承,很快和武当弟子们打得一片火热,众人看他的丑陋
相貌,反而有种亲近感。
? ???郝连洁见师兄与闻名天下的武当派弟子如此热络,再加上师兄之前神功无敌
的英姿,少女之心暗暗萌动着危险的情愫。
? ???第二天,林玉珍正在洗澡。前一天累了一天,却沒有机会入浴,让生性爱洁
的林玉珍浑身难受。这时她才能安安稳稳地泡在木桶里,用纤手撩过乳白的香汤,
丰润的手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,让她自己看着都心动。
? ???再低头看自己的胸部,两只硕大无比的白乳在香汤上漂浮着,显得俏皮可爱,
林玉珍情不自禁地揉着自己的奶子。这一揉让她想到朱雄揉捏自己奶子的巨掌,
林玉珍脸蛋通红,骚穴里却开始奇痒,昨天被朱雄挑起的情欲沒有发洩,令她再
也无法克制自己对徒弟肉棒的想念。
? ???林玉珍站起来,想让清冷的空气冷却自己下流的肉欲。她暴露出火辣至极的
丰熟肉体,坐在木桶边缘上,身体却更加燥热,骚穴不争气地淫汁长流。
? ???林玉珍忍耐不住,不禁把自己的纤手伸到胯间,玉指挑拨,开始恬不知耻地
自慰起来,喉间发出苦闷的呻吟……
? ???这时,门悄悄打开,林玉珍正闭目陶醉,等到她觉得微有异样,睁开眼睛,
不禁吓了一跳,原来朱雄已猫步走到她身前。
? ???原来,朱雄见师娘来洗澡,早早地躲到门外,用神乎其神的听力听着门中动
静。等到他听到师娘发出苦闷哼声,便轻轻打开门,以高妙的轻身功夫来到师娘
面前。
? ???林玉珍见朱雄看到自己手淫的丑态,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像个小女孩一样
结结巴巴地说:「不、不是你想的这样……不……」
? ???朱雄却脱掉裤子,露出硕大的肉棒,自说自话踏进木桶里,对师娘说:「师
娘,毒又发作了!」
? ???林玉珍颤声说:「师、师娘穿、穿好衣服就给、给你排、排毒……」
? ???正要出桶拿衣服,朱雄已伸出手拽住林玉珍的一只无比肥大的爆乳,恣意揉
搓起来。
? ???这是朱雄第一次见识这双天下闻名的豪乳真面目,竟比穿衣时大上两圈,比
乳牛的奶子还要肥硕,令朱雄不禁想:「师娘真的是人么?还是乳牛精?要是人,
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双奶子?」
? ???林玉珍奶子上的肌肤细腻雪白、吹弹得破,摸上去温热、捏上去绵软、放开
来弹手、闻起来芬芳。朱雄不管师娘流着泪说「不要」,另一只手也拽住林玉珍
的另一只大肥奶,手上微微用力,让师娘的两只娇嫩的绛红色乳头随着周边淫靡
的淡红色乳晕一起高高怒翘。
? ???林玉珍疼得「啊」了一声,哀求道:「轻一点、疼……」
? ???朱雄却输入真气,运用淫功让她浑身瘫软,再也说不出话来,下面的小嘴却
像开了井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贪吃的淫水。
? ???玩够了奶子,朱雄打开林玉珍的长腿,两手抱起她的大屁股,将肉棒直接顶
到师娘的穴口,屁股一挺,盡根而入。
? ???林玉珍「啊」的一声,声音中说不出的快美。
? ???朱雄只觉师娘肉穴像个殷勤的主人,不断谄媚地挽留自己的大肉棒,当下也
不客气,大马金刀地抽插起来。
? ???林玉珍被抽插得双眼泛白、香舌吐出,一双举世无双的大白奶子上下翻飞,
「啪啪」打在朱雄的脸上,弄得朱雄脸上一阵阵温热乳香。
? ???朱雄被撩拨出怒气来,虎吼一声,发动内力,屁股像打桩一样以常人无法达
到的速度快速耸动,大肉棒差点要摩擦起火,美得林玉珍浑身浪肉乱抖、哀啼不
断,过了半个时辰,林玉珍双腿绞紧,玉手捂住的小嘴发出呜呜声,朱雄只觉热
水如注当着肉棒浇下,也不禁精关大开,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? ???一切结束后,精疲力竭的林玉珍像往常一样就着木桶中的香汤洗穴,正好对
着朱雄臭烘烘的大肉棒。
? ???林玉珍母爱心起,让朱雄坐在木桶边缘,用手帮徒弟温柔地搓洗肉棒。
? ???朱雄看着林玉珍认真伺候自己的模样,不禁想:「要是以后天天让师娘伺候
该有多好。」
? ???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朱雄总是借着排毒的名义找林玉珍泄欲。
? ???渐渐地,林玉珍意识到朱雄的毒已排完了,但苦于无法拒绝朱雄的求欢。有
的时候刚刚要开口拒绝,朱雄的大手便摸上身子,让她全身酥软,话也就说不出
口了。
(四)
? ???朱雄常常撩起林玉珍的裙子恣意抽插美丽的师娘。林玉珍羞愧难当,这一天
换了一条花裤子,防止朱雄的侵犯。朱雄走到师娘的身后,见师娘穿了一条长裤,
裤脚呈现出长腿优美的曲缐,腿上却是一只肥得不像话的丰满大屁股,把布料绷
得紧紧的,可以从涨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中窥见淫靡的肉色。
? ???朱雄一把抱住师娘,林玉珍挣扎着说,「不要……」
? ???朱雄的一双大手已经攀上豪乳,真气潜入,林玉珍顿时变得软绵绵说不出话
来,任徒弟蹂躏。
? ???朱雄大手滑过师娘腰身,落到花裤子的裤腰上,用力往下剥去。林玉珍的屁
股极其肥大,加上大屁股仍在扭动做无望的反抗,朱雄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师
娘的裤子褪到大腿根,像脚镣一样锁住大腿,白花花的屁股肉被勒紧的裤带挤得
涌了出来,露出一只极其浑圆的硕大香臀。
? ???接下来就好办多了,朱雄把师娘的红色内裤也脱了,掰开臀缝,把早已准备
好的大肉棒塞进了湿淋淋的蜜穴,美滋滋地操幹起来。
? ???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,朱雄一逮到机会就侵犯师娘,林玉珍虽然哀羞难当,
身体里的欲望却被彻底开发,尤其是被朱雄从后面操弄时,大屁股竟会迎合似地
骚浪摇摆,令朱雄情趣大增。
? ???除了玩弄师娘,朱雄其他时间则去看顾师妹,时常带师妹到市镇上玩耍。他
人虽猥琐,嘴却甚甜,哄得师妹芳心可哥,一天晚上在花前月下,朱雄抱紧了意
乱情迷的小师妹,两人竟指月为誓,私定终身,朱雄和小师妹说好一旦得复大仇,
就禀明师娘,娶小师妹为妻。
? ???这一天,林玉珍正在厨房里整理锅具准备做饭,厨房门开着,郝连洁在门外
堆放木柴,背对着厨房。朱雄大摇大摆走进厨房,看到竈台后林玉珍正蹲着忙碌,
摇摇摆摆的大屁股浑圆无比,不禁欲火大起,拉起林玉珍的手就要求欢。
? ???林玉珍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外的女儿,小声哀求道:「今天不行,我月事来了。」
? ???朱雄失望地放开林玉珍的手,忽然灵机一动,把自己的裤带解开露出臭烘烘
的大肉棒。林玉珍脸蛋通红,却听朱雄道:」师娘,你帮我吹吹吧。」
? ???林玉珍尚沒有反应过来,已被朱雄按住头,把狰狞的大肉棒抵在林玉珍的红
唇上。朱雄的肉棒极臭,林玉珍被熏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但她不敢声张,怕被女
儿发觉,只得张开小嘴,使劲含住朱雄恶臭的大肉棒。
? ???朱雄按住师娘的头,前后耸动起来,只觉下身包含在温香软玉之中,比起骚
穴別有一番滋味。饱尝美味后,朱雄粗喘一声,大手像铁箍一样按住师娘的头,
林玉珍只觉嘴中那根臭物直插喉间,气为之窒,双眼不禁翻白。朱雄把灼热的精
液盡数喷入师娘的喉中,等到她全部吞咽,才拔出被香唾泡过的巨大肉棒。
? ???经过这番口交,朱雄对师娘更生轻视之心,渐渐地态度起了变化,对师娘开
始摆出主人的态度。
? ???林玉珍本来被郝连胜调教得极为乖巧,此时丈夫下落不明,全身内力又传给
徒弟,便不得不任朱雄予取予求,像伺候丈夫一样伺候徒弟。朱雄命令林玉珍不
准穿亵裤,以便随时可以撩起裙子操幹。林玉珍不但要袒着大肥奶子、撅起大白
屁股任朱雄发洩,还要跪着为朱雄恶臭至极的肉棒口交。
? ???在朱雄的调教下,从未试过口交的林玉珍技巧飞涨,不但小嘴可以随意抽插,
香舌也能细緻灵巧地舔过朱雄下身的肉棒、阴囊,甚至能把噁心的包皮垢也舔得
干干净净。除此以外,林玉珍还伺候朱雄洗澡、陪朱雄睡觉,成了朱雄的小女人。
? ???这一天朱雄正想着要去操师娘,忽然蒋庆峰来访。蒋庆峰此时已和朱雄极其
熟络,道:「朱兄,我们从武昌得来的消息,将要在后天启程,去参加武林大会。
请你向郝连夫人禀告一下。」
? ???朱雄心中咯噔一下,他如果要去武昌,势必要和师娘暂断,将来夜长梦多,
师娘这块美肉说不定就这样沒了,到了武昌,高手如林,自己更不能如意行事。
当下表面应好,送走蒋庆峰,不禁扶着头苦思,忽然计上心来。
? ???他在卧室里找到师娘,把她揽进怀里,撩起裙子伸出大手往林玉珍阴部一模,
林玉珍发出一声浪吟,朱雄却摸了一手淫水,不禁心想:「这母猪真他妈淫荡。」
自己也拔出肉棒,在师娘的床上幹了起来。
? ???这一天他使动淫功,肉棒涨到了极限,一共幹了师娘十三次,幹到后来师娘
腿都发抖了,哀求朱雄放过,最后像瘫倒在自己床上,香汗淫水流了满床。朱雄
满意地走出卧室,找到小师妹,把后天出发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? ???第二天,林玉珍正在洗澡,朱雄闯进来又要求欢,林玉珍死活不让。朱雄掰
开她的双腿,林玉珍比不过力气,只好耻辱地给他恣意观赏自己的私处。不出所
料,因为昨天幹得实在太勐,师娘的肉穴肿得像发了糕的馒头,耻缝肿得都看不
出来了。
? ???朱雄故意掏出肉棒要幹,林玉珍吓得握住朱雄的手,说:「雄儿、雄儿,师
娘真的不能幹了,今天帮你吹出来。」便跪下来给朱雄的恶臭肉棒吹箫。
? ???朱雄屏住肉棒肌肉,林玉珍吹了两个时辰,嘴都麻了,还是沒有吹出来。朱
雄让林玉珍吐出肉棒,道:「师娘,我出不来,难受的很呀。」
? ???林玉珍急道:「那怎么办?」
? ???朱雄道:「师娘,你身上除了小嘴、骚穴,还有什么洞可以插?」
? ???林玉珍想了想,摇了摇头,表示不解。朱雄让林玉珍站起,转过身来撅起大
屁股。朱雄掰开肉山一样的肥熟臀肉,伸出一根指头顶在林玉珍花骨朵般的粉色
小屁眼上,林玉珍「啊」一声,脸发了烧一般,颤声道:「这里……这里……这
么小,怎么行?」
? ???朱雄叹了口气,道:「沒有其他办法了,要不插穴?」
? ???林玉珍吓得一激灵,只得答道:「好……好……雄儿就插那里,我先洗洗。」
? ???朱雄满意地看着林玉珍蹲在浴桶里,纤纤玉指掰开自己的大屁股,用温水把
屁眼洗得干干净净。
? ???朱雄把赤身裸体的林玉珍抱到床上,林玉珍乖巧地撅起大屁股。朱雄跪在林
玉珍的淫臀后,大肉棒顶在师娘蠕动的小屁眼上,把龟头挤了进去。
? ???林玉珍只觉得屁眼撕裂一般,痛得浑身香汗直冒,哀求道:「疼、疼……师
娘疼……师娘疼死了……」
? ???朱雄感到林玉珍的屁眼里面似乎是封闭的,肉棒等闲进不去,一狠心,内功
发动,肉棒涨到极限,屁股一耸,竟把巨大无比的肉棒贯穿了进去!只听「刺啦」
一声,林玉珍惨叫一声,屁眼彻底破裂,血“唿啦”一下沿着朱雄的肉棒冒出,
朱雄看师娘沒了动静,竟是疼得昏死过去,只有身体像过电一样无意识地偶尔抽
搐。
? ???朱雄手上发功,把内力灌入师娘体内,林玉珍悠悠醒转,只觉屁眼剧痛,不
禁发出凄惨的哀鸣。朱雄则不顾师娘死活,大肉棒在林玉珍的屁眼里抽插起来,
鲜血沿着朱雄的大肉棒滴在床单上,林玉珍疼得浑身浪肉乱抖,大白屁股拼命乱
摇,徒劳地企图甩掉朱雄的大肉棒,却被朱雄捉住细腰,大肉棒盡根沒入屁眼,
肚腩和臀肉发出「啪啪」的淫靡响声。
? ???直幹了半个时辰,朱雄虎吼一声,在林玉珍紧窄的屁眼里发射了。
? ???朱雄拔出肉棒,只见林玉珍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浑身香汗,撅起的超级大
屁股正中,屁眼成了一个粉红的圆洞,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和触目惊心的鲜血。
? ???林玉珍好久才缓过气来,正要起来,却觉得双腿一併拢屁眼就剧痛,简直无
法起来,只听朱雄道:「师娘,蒋兄刚才告诉我,明天我们就要回武昌了。你还
行么?」
? ???林玉珍屁眼收到重创,根本无法下床,不禁呜呜哭了起来。
? ???朱雄帮林玉珍盖好被子,穿好衣服来到外面,找到师妹,说:「师娘突然害
了病,明天恐怕走不了了。」
? ???郝连洁一听母亲病了,心急之下也无暇分辨,跟着朱雄来到卧室,只见母亲
身上盖着被子,肚子贴床躺着,正在流泪呻吟。郝连洁走上前去,问道:「娘,
你怎么了?」
? ???林玉珍不敢说真话,脸火辣辣地,道:「娘突然经脉疼痛,恐怕是传功大法
用伤了身子。」
? ???郝连洁见母亲痛苦,急得不得了,只听朱雄道:「师妹不用担心,我知道有
一位名医叫白振南,隐居在湘、赣边境,我带师娘去找他治疗。」
? ???郝连洁忙道:「我也去!」
? ???朱雄道:「好,我们从长计议。现在別打扰你师娘休息。」
? ???朱雄带着郝连洁走出房间,找到蒋庆峰,郝连洁说了母亲得病的情况。
? ???蒋庆峰为难道:「武林大会的请帖已经发下,如果沒有郝连家的亲属出场,
会大大打击正道武林的士气。」
? ???朱雄道:「这样吧,你先带着师妹北上,我伺候师娘调养,等到她稍微好点
了就来武昌。」
? ???蒋庆峰点头道:「这是好办法。」
? ???送走了蒋庆峰,朱雄和郝连洁出了房间。月光如水,照在庭院里。郝连洁想
到要和师兄告別,前途茫茫,不禁为他担心,拉住了师兄的手。
? ???朱雄把郝连洁揽进怀里,看着师妹清纯无暇的粉嫩脸蛋,丰艳俏丽的红唇仿
佛清晨的玫瑰,鲜嫩欲滴,不禁吻了上去。郝连洁「嘤咛」一声,朱雄只觉香唇
如蜜,玉体如火,肉棒不禁变得铁硬。
? ???朱雄暗用淫功,流走于郝连洁的经脉之间,郝连洁顿时变得浑身燥热。朱雄
忽然抄起郝连洁的身子,把她带到自己卧室里。郝连洁只觉浑身软绵绵的,只盼
一辈子就这样睡在师兄的怀里。
? ???朱雄把师妹放到床沿上,两人并排坐着。朱雄揽住师妹,郝连洁和他双目对
视,又一次吻在了一起。朱雄趁着师妹迷醉,伸手解开师妹的衣扣,露出象牙般
的洁白肉体。朱雄松开嘴,只见师妹赤裸着上身,正害羞地低着头,月光照在她
欺霜赛雪的丰美肌肤上,显得如真似幻。一双丰满的大奶子显然继承了母亲的特
色,高高耸立,盡显少女的挺拔。
? ???朱雄双手抚上少女沒有被男人摸过的香乳,缓缓爱抚,享受着绸缎细腻的质
感,时而轻捏,体会着处子乳房惊人的弹性。在男人的挑弄下,郝连洁情不自禁
地轻哼几声,粉红色的乳头高高翘起。
? ???朱雄的大手依依不捨地离开了少女的丰硕香乳,手指像弹琴一样滑过纤腰、
香脐,落到裙腰上,把裙子慢慢退了下来。
? ???裙子滑落在地上,郝连洁变得一丝不挂,羞涩的少女双颊如火。朱雄脱下自
己的衣服,打开师妹的玉腿,月光下可以看见处女嫩穴上露水的反光。朱雄跪到
郝连洁两腿中间,大肉棒顶在少女的柔嫩穴口上,缓缓打磨,双手则重新摸上少
女的肥乳,用细微的真气挑弄着郝连洁经脉中的敏感处,郝连洁「嗯哼」一声,
浑身发抖,处女的蜜穴流出更多淫蜜,朱雄见时机到了,屁股一挺,把大肉棒挤
了进去。
? ???「啊……」开苞的剧痛让郝连洁身子一仰,大奶子撞到朱雄的胸膛上。朱雄
感到肉棒进入极窄小的肉洞中,进退维谷。
? ???郝连洁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朱雄满意地享受着处女肉洞的紧窄,过了一会
儿才开始抽动。渐渐地,郝连洁痛感减轻,下身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淫汁。
? ???朱雄眼中看到的是少女娇媚的脸蛋和丰满白皙的双乳,鼻中闻到的是处子醉
人的吐息,耳中听到的破瓜女子哀羞的呻吟,肉棒则在又湿又滑的紧穴中进进出
出,人生到此,夫复何求?
? ???半个时辰后,朱雄的快感终于到了极限,一声虎吼,在郝连洁的蜜穴中射出
了灼热的白液。
? ???第二天,朱雄一人送走了蒋庆峰、郝连洁一行。临行前郝连洁偷偷把一块布
塞给朱雄,朱雄打开来一看,原来是郝连洁把滴了自己处女血的床单剪了下来,
作为信物。朱雄心满意足,送郝连洁上了车。
? ???朱雄回到林玉珍处,看她伤势仍然严重,出去雇了一辆马车,把林玉珍抱上
车,嘱咐车夫开往赣、湘边境的武功山。
? ???马车宽敞豪华,出行平稳,朱雄每天都坐在舒适的丝绒埝座上,变着法儿玩
弄林玉珍。林玉珍阴部、屁眼创伤未愈,只好跪在朱雄胯间,用小嘴伺候朱雄臭
烘烘的大肉棒。在朱雄的调教下,林玉珍口交的技巧变得高超无比。
? ???朱雄在林玉珍嘴里口爆后,常常让林玉珍张开嘴,看着她满嘴白浊取乐。这
天,马车在大道上疾驰,林玉珍卖力地舔弄着朱雄的龟头,令他的大肉棒怒涨不
已。
? ???朱雄感到肉棒舒服得要炸裂了,伸出双手按住林玉珍的头,把肉棒使劲顶了
进去。林玉珍鼻音哀鸣,肉棒直插喉中,顶到软肉上,强烈的快感让朱雄再也忍
耐不住,热腾腾的精液全部射进林玉珍的喉间。
? ???等到林玉珍把精水盡数吞咽,朱雄忽道:「师娘,我想撒尿了。」
? ???林玉珍正要吐出肉棒,朱雄的巨掌却像铁箍一样把她的头钉得牢牢的,只听
朱雄道:「撒尿要停车,多麻烦,直接撒在师娘嘴里吧。」
? ???林玉珍尚未反应过来,已觉嘴里的巨物开始排放臭烘烘的腥热液体,朱雄竟
开始在师娘嘴里放尿。林玉珍发出屈辱的哀鸣,源源不断的尿液却让她不得不专
心吞咽。好不容易一泡尿才撒完,朱雄这才满意地从师娘嘴里拔出臭烘烘的大鸡
巴。
? ???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玉珍的小嘴成了朱雄的便壶,吞尿技巧也越发高超,到
后来林玉珍张着嘴,朱雄就能隔空把黄澄澄、热烘烘的尿液射进她的嘴里。看着
散发着热气的臭尿积聚在师娘嘴里,却一滴不漏,缓缓流入师娘的喉中,朱雄说
不出的高兴。
? ???朱雄的玩法也越来越多,有时会让林玉珍露出大肥奶,让她夹住自己的大肉
棒乳交。巨大的肉棒从乳间穿出,朱雄让师娘低头用小香舌不时舔一下散发着恶
臭的龟头。
? ???很快,天资灵慧的师娘已经能熟练地揉搓自己的双乳伺候徒弟的大肉棒了,
时不时低头吮、舔、吹一下鸭蛋大小的龟头,让朱雄爽不可言,浓稠的精液喷射
在师娘的脸上、乳间、嘴里……
? ???快活的日子总是飞快,这一天他们到了武功山脚下的萍乡县。只见此处城市
热鬧非凡,朱雄心想:「大欢喜秘笈中讲得果然不错。萍乡是江湖邪派极乐帮所
在地,极乐帮掌握了全城的财富,县令根本收不到税,只能投靠极乐帮,才能分
到一些馀钱上交朝廷。所以萍乡号称穷县,其实却是极富。」
? ???(五)
朱雄吩咐车夫找了一间客栈,安顿好林玉珍,一个人走在萍乡县的大街上,
探听到了极乐帮的总舵所在。朱雄依言走了半里,只见前面一座大宅,门口竖着
两面大旗,悬着一块门匾,上书「极乐」两个篆体金字,好不威风。
朱雄大踏步走到门口,两名卫士见朱雄形象猥琐,喝骂道:「哪里来的丑汉,
敢在我极乐帮前撒野。」朱雄也不理他们,径直走进门中,两名卫士大怒,拔刀
来砍,却听「蹡踉」一声,手中长刀只剩下刀柄。两人被朱雄出神入化得武功震
慑,竟是作声不得。朱雄大笑一声,声震屋瓦。
宅子中忽然闪出一道青影,原来是个师爷打扮的儒雅人物,抱拳道:「阁下
好俊的身手,在下极乐帮管事鲁庄,不知朋友怎么称唿?」朱雄道:「我是贵帮
秦宝峰老帮主的传人。」鲁庄一听大惊,原来极乐帮僻处江西,声名不显,秦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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